樹之美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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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姐兒微微
從前到礦坑去採訪時,
發現坑道隔不遠處就會掛著一個裝金絲雀的籠子,
問了礦工,
才知道金絲雀是用來檢測瓦斯的。
由於金絲雀對瓦斯敏感,
只要有一點點瓦斯,
牠就會躁動不安,
驚慌叫喊,
因為牠的叫聲宏量,
可以提醒坑內的人注意,
萬一看到金絲雀倒地不起,
就要準備逃生了。
那美麗可人、啼聲嘹量的金絲雀,
不知道曾多少次犧牲自己的命,
救出礦坑�的人呢!
站在籠子下,我這樣想著。
最近在電視新聞中,
看到日本警方搜索奧姆真理教的總部,
每一個小隊都帶著一隻金絲雀,
用來檢測毒氣,
又使我想起從前在礦坑�的情形景,
感到「眾生」正是「共生」與我們一起存活生長,
只是很多人不能體會瞭解罷。
不只是金絲雀,
台灣的農政單位養了許多的果蠅,
用來檢測蔬果殘留的農藥,
即使在農藥驗劑非常科學化的今天,
果蠅依然是最方便、最經濟、最準確的檢測方法。
存在於世間的眾生,
不論大小、形貌、好壞,都有生存於地球的權利,
也各有不同的功能,
都應得到人的尊重。
如果以佛教
「眾生平等,皆有佛性」、
「有情無情,同圓種智」的觀點,
我們和眾生的佛性更本無別,
只是形貌上不斷地轉換,
那些有情有義的「畜牲」
與無情無義的「人面」
會在某一個時空中轉換面貌,
只可惜,很少能這樣深沉的思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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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姐兒微微
有一次,
帶家裡的狗看醫師,
坐上一輛計程車。
由於狗咳嗽得很厲害,
吸引了司機的注意,
反身問我:「狗感冒了嗎?」
「是呀!從昨晚就咳個不停,」我說。
司機突然長嘆一聲:
「唉!咳得和人一模一樣呀!」
話匣子一打開,
司機說了一個養狗的痛苦經驗:
很多年前,
他養了一條大狼狗,
長得太大了,
食量非常驚人,
加上吠聲奇大,
吵得人不能安寧,
有一天覺得負擔太重,
不想養了。
他把狼狗放在布袋裡,
載出去放生,
為了怕牠跑回家,
特地開車開了一百多公里,
放到中部的深山。
放了狗,
他加速逃回家,
狼狗在後面追了幾公里就消失了。
經過一個星期,
一天半夜聽到有人用力敲門,
開門一看,
原來是那隻大狼狗回來了,
形容枯槁、極為狼狽,
顯然是經過長時間的奔跑和尋找。
計程車司機雖然十分訝異,
但是他二話不說,
又從家裡�拿出布袋,
把狼狗裝入布袋,
再次帶去放生,
這一次,他從北宜公路狂奔到宜蘭,
一路聽到狼狗低聲號哭的聲音。
到宜蘭山區,
把布袋打開,
發現滿佈袋都是血,血,還繼續從狼狗的嘴角流淌出來。
他把狗嘴拉開,
發現狼狗的舌頭斷成兩截。
原來,狼狗咬舌自盡了。
司機說完這個故事,
車裡陷入極深的靜默,
我從照後鏡中看到司機那通紅的眼睛。
經過一會兒,
他才說:
「我每次看到別人的狗,
都會想到我那一隻咬舌自盡的狗,
這件事會使我痛苦一輩子,
我真不是人呀!
我比一隻狗還不如呀!」
聽著司機的故事,
我眼前浮現那隻狼狗
在原野、在高山、在城鎮、在郊野奔馳的景象,
牠為了回家尋找主人,
奔跑百里,
不知經歷過多麼大的痛苦,
好不容易回到家門,
主人不但不開門,
連一句安慰的話也沒有,
立刻被送去拋棄,
對一隻有志氣有感情的狗是多麼大的打擊呀!
與其再度被無情無義的人拋棄,
不如自求解脫。
司機說,
他把狼狗厚葬,
時常去燒香祭拜,
也難以消除內心的愧悔,
所以他發願,
要常對養狗的人講這個故事,
勸大家要愛家中的狗,
希望這可以消除他的一些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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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姐兒微微
不只是老鼠有細膩的感知,
與老鼠宿敵的貓亦然如此。
有一次,
聽國內著名的寵物醫師杜白說到一件真實故事。
他的診所附近有一個小公園,
時常有流浪的貓狗在附近聚集,
一方面污染環境,
一方面貓狗沒有節制的生育,
也會造成牠們下一代更悲慘的命運。
杜白醫師就想到,
應該為這些流浪貓狗做節育手術,
如果他能在為家中寵物看診之餘,
每星期為流浪貓狗做幾次節育手術,
對環境的改變也很也幫助吧!
於是,他抓了一隻流浪貓,
為他做了節育手術,
再放回公園,
沒想到不到一星期,
整個公園的貓狗都跑光了,
僅剩的幾隻看到他也都驚恐地逃逸。
杜白醫師感到十分納悶:
難道牠們都知道小貓被閹的事嗎?
後來,他到別的貓狗聚集的地方,
只要捉一隻來閹,
其他的貓狗總是在一兩星期逃逸一空,
百試不爽。
杜白醫師得到一個結論,
貓狗是有語言溝通的,
他告訴我:「那被閹的貓狗回去以後可能告訴大家:
這附近有一位杜白醫師專門捉貓狗回去閹,
大家趕快逃吧!」
幽默的杜醫師自我調侃,
說:「我現在在流浪的貓狗中已經是惡名昭彰了。」
杜白醫師行醫多年,
深知動物與人一樣,
有感情、有感知,
因此最反對人拋棄寵物,
他說:「想到動物被遺棄後那種傷感、
失落與痛苦,真是於心不忍。」
這種對動物的疼惜,
使他不僅成為寵物的名醫,
也是國內保護留浪貓狗的守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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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姐兒微微
家中最近有鼠患,
起初頗為這麼高的樓也有老鼠而感到意外
,後來看到報導,
紐約帝國大廈一百多層也是鼠輩猖獗,
也就釋然了。
老鼠橫行當然是討厭的事,
夜�常在天花板上奔跑,
弄出聲音;
食物水果常常被咬破一個大洞或不翼而飛;
最令人痛心的是,
有時會咬壞櫥櫃、
咬斷電線,
防不勝防,
甚至擔心哪一天牠會咬壞瓦斯管線。
怎麼辦呢?
我想到我佩服的兩位古人,
一位是蘇東坡,
他說:「愛鼠常留飯,憐蛾不點燈。」
還有一位是弘一大師,
他說,如果把要養貓的食物拿來餵鼠,
老鼠吃飽了就不會破壞東西,則鼠患可絕。
於是,我總在晚飯後,
留一些飯菜在飯桌上,
給那些鼠輩享用,
很快地就發現「今鼠已非古鼠」、
「世風日下,鼠風不古」,
牠們不知道是生性狡猾或是口胃挑剔,
特地保留的食物總是不吃,
不給吃的偏偏東吃一口、西吃一口。
不久之後,
我就失去蘇東坡的愛心和弘一的耐心了。
我想不採取一點行動不行了,
滅鼠藥和黏鼠板不在考慮之內,
因為過於殘忍有違慈悲心原則,
老鼠夾也不行,
違背殺生的戒律,
剩下的只有老鼠籠了。
我原先的想法是,
以老鼠籠捕捉老鼠,
然後帶到深山去放生,
既可杜絕鼠患,
也可讓老鼠隱遁山林。
有一次和朋友提起,
朋友是藝專戲劇科畢業的,
他說起在學生時代,
宿舍中有鼠患,
有一個一勞永逸的方法。
「抓到老鼠之後,
在老鼠身上塗以鮮豔的顏彩,
例如臉是大紅色,
身體是綠色、黃色、藍色,
尾巴塗成白色,
然後把老鼠放走,老鼠就會絕跡了。」
「為什麼呢?」
朋友說:「這是老鼠心理學,
那隻五彩的老鼠逃回洞�,
牠的親戚朋友會大為恐怖,
就會四散奔逃;
那隻五彩的老鼠則會大為愧疚,
也會逃走;
這樣,不只是一隻老鼠,
整窩老鼠都會絕跡了。」
我覺得朋友的方法很不錯,
有一天抓到一隻老鼠就如法炮製了,
把老鼠畫成平劇臉譜的樣子,
放牠回去,
想不到真的有效,
家中的老鼠從此絕跡了。
一直到現在我還心存疑惑,
那隻被畫了臉譜的老鼠真的心懷愧疚嗎?
其他的老鼠真的心惑恐怖嗎?
這是無法追索的,
但老鼠也是有細膩感知的眾生,
這一點是可以確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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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姐兒微微
香港的語文文化在世界上是獨特一格的,
通常都是中西合璧,
在一句說話中常常夾雜著一些英文,
甚至只帶單一個英文字。
在香港生活的人見怪不怪,習以為常。
不知在國內或居住在世界各地的華人覺得怎樣。

近日朋友寄來一位仁兄的大作,
看似打油詩,也像數白欖。
讀起來相當押諳,
因為每句尾都有一個英文字加上 " ing " ,
意思非常貼切兼傳神。
是一篇不可多得的現代潮流之通俗文字。
在繁忙工作中,抽空細心欣賞,
可以幫你輕鬆一下,暫時減輕壓力,
不失為一清涼劑。
相信此種文字在中國文化歷史中或許有機會留一小小位置。

人生何處不 laughing
閉上眼好好 thinking ,
人生就像一幅 painting
點點滴滴如何 coloring
還看你今年怎麼 planning
有人怨天尤人經常 crying
有人餐搵餐食掛住 shopping
有人遊戲人間鍾情 playing
有人空談理想齋 talking
也有人永不停步不斷 struggling
像薛家燕雖然百病纏身令她 suffering
但為了子女將來的美好 living
依然不理手術後傷口仍在 paining
繼續拍劇繼續 working
令聞者 worrying
聽者 touching
都說母愛永遠最是 shinning

時光列車在身旁高速 passing
頭上白髮告訴你青春不會 waiting
你不期然開始 wondering
為何幸運之神總是未有 coming
前路數之不盡的蕉皮令你slipping
成功的燈塔卻遠在天邊未能climbing
當初百多元買入匯豐當作 saving
誰知股票一再 falling
怎不教人 shocking

既然捉不到高位沽貨的 timing
又經歷身家大縮水的 losing
開始看透富貴只如天際 clouding
這分鐘享受 winning
下一秒卻只有 nothing

何不找一個陽光普照的 morning
走到郊外試試 hiking
聽小鳥無愁地 singing
看地上蟻群悠閒地 walking
還有風聲蟬鳴蛙叫讓你 listening
再放眼 looking
天上飛鳥自在地 flying
是不是很好 feeling

誰說人生 boring
看大自然的 amazing
感受活的 pleasing!
來吧! do something
不 要沉迷於 drinkingsleeping
總有人令你 missing
總有目標讓你朝running
哪怕 dying
哪怕 raining
信自己是最 charming
替自己在生命冊上預留一個 booking
寫下無悔今生的 happy ending

最後讓我們 ask for God's blessing!

此文源自網路.不知作者姓名.若有人知道.煩請告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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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姐兒微微
2009-06-13
中央社

新加坡「聯合早報」駐台北特派員今天撰寫專文,
向新加坡人介紹台灣的「美學經濟」,
淡化商業味、提升文化味,
軟性手法推廣茶文化,
效果比大聲硬銷茶葉或茶具更委婉動人。

「聯合早報」駐台北特派員沈澤瑋今天以
「不結帳,只結緣」為題,
描述她在台北碰到的新體會。

文章指出,在永康街的冶堂茶館,
外頭沒有招牌,沒有人帶肯定找不到,
因為外表並不起眼。
茶館裡充滿復古懷舊的情懷,
簡約典雅的設置帶出濃濃的文化氣息,
讓人不自覺的想放慢腳步,
讓身軀和腦袋遠離城市的喧囂。

進入茶館以後,文章說,
可以什麼都不說,找個椅子坐下發呆,
也可以和其他客人打招呼聊天。
老闆何健會問客人吃過飯了嗎,
之後送上一杯茶。

教授告訴她,飯前飯後,
老闆會給客人提供不同的茶。

文章指出,聊過喝過,
要離開時,正準備結帳時,
老闆神情淡若,
完全沒有要收錢的意思,
另一常客插話:「這裡不結帳,只結緣」。

文章說,離開茶館一直在想,
這樣的經營模式怎麼可能讓茶館長期生存?
因為好奇,第二次造訪,
茶館更熱鬧,
名嘴和媒體人正在交換茶具和茶葉心得。
在電視上咄咄逼人的名嘴,
聊起茶葉、茶具,文雅許多,
好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文章表示,當她問起老闆「不結帳,只結緣」怎麼長期經營時,
老闆說,這樣雖然不符合資本主義的做法,
但他認為推廣茶文化比賣茶更重要,
而且人與人的頻率若能契合就會群聚,
不同的客人會扮演不同的角色,
有的人會買茶,
有的人會買茶具,
即使客人不買東西,
喝喝茶也很好。

老闆向作者強調,
「茶不一定要賣得多,但要賣好的品質」。

他把自己定位為永康街的一個小店長,
有車開就開車,
沒車就搭公車或計程車,
能維持一定的生活品質就可以了,
而且他就自己一個人經營,
沒請人幫忙,可大大節省開支。

文章說,喝茶30年,
老闆在1985年贏得中華茶藝獎選拔賽泡茶冠軍後,
決定辭掉銀行的工作,
開始全心投入研究茶文化。
不只和茶擦出火花,
也為了尋找民國初年「陽羨砂壺圖考」作者李景康珍藏的壺,
五度到新加坡結緣,
買到6個李景康的茶壺,
這些壺花了80萬美元,
卻是用老闆在台灣的一棟房子換來的。

文章指出,老闆回憶起這件事仍心存感激,
因為這些茶具對他很重要,
大大提升他對茶文化的認識,
「房子賣了可以再買,好的茶具錯過了,可能就沒有下一次」。

老闆又陳述著他的茶文化,
希望讓茶當作是文化和生活的一部份。
他說,都市上班族長時間離不開電腦,
喝茶的話,就必須加開水,
這能讓眼睛暫時獲得休息,
倒茶的動作也能讓僵硬的肌肉獲得舒展,
喝茶的時候深呼吸,一呼一吸之間,
思緒也能獲得片刻的沈澱。

文章認為,老傳統新包裝,精緻的茶文化,
加上美學生活的概念和細緻的經營手法,
都是延續傳統的推手。

帶引到茶館的教授說,
這就是台灣軟實力的一部分。

文章說,這是一種「美學經濟」經營模式的效益,
淡化商業味,提升文化味,
以軟性手法推廣茶文化,
效果比大聲硬銷茶葉或茶具來得委婉動人。
文章指出,
客人深感驚喜之餘,
也買得滿心歡喜,
單是「只結緣,不結帳」的觀念,就夠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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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姐兒微微
每個家長都希望子女成才,
又有幾個家長在面對孩子的「不爭氣」時
能抱著理解與同情的心態?
有些家長
咆哮斥責、
有些威逼利誘、
有些甚至揮拳相向,
這種非但沒有效果,
相反更增加孩子的叛逆心理,
使他們對自己愈加沒信心,
對學習越來越憎恨。

當父母的情緒控制得不好,並無助於開導孩子。
身為父母一定要先有
穩定的 EQ、
平和的心境、
超前的視野、
寬容的胸襟,
才能啟發與拓展孩子內在潛能....

母親的答案

有個孩子對一個問題一直想不通:
為什麼他同桌的同學想考第1名就考上第一,
而自己想考第一,卻才考了全班第21名?

回家後他問道:「媽媽,我是不是比別人笨?
我覺得我和他一樣聽老師的話,一樣認真地做作業
可是,為什麼我總是比他落後?」

媽媽聽了兒子的話,感覺到兒子開始有自尊心了,
而這種自尊心正在被學校的排名傷害著
她望著兒子,沒有回答,因為她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又一次考試後,孩子考了第17名,
而他的同學還是第1名。
回家後,兒子又問了同樣的問題。
她真想說,人的智力確實有三六九等,
考第一的人,腦子就是比一般的人靈活。
然而這樣的回答,難道是孩子真想知道的答案嗎?
她慶幸自己沒說出口。
應該怎樣回答兒子的問題呢?

有幾次,她真想重覆那幾句被上萬個父母重覆了上萬次的話
─「你太貪玩了,你在學習上還不夠勤奮,和別人比起來還不夠努力。」─
以此來搪塞兒子。

然而,像她兒子這樣腦袋不夠聰明,
在班上成績不甚突出的孩子,
平時活得還不夠辛苦嗎?
所以她沒有那麼做,
她想為兒子的問題找到一個完美的答案。

兒子小學畢業了,
雖然他比過去更加努力,
但依然沒有趕上他的同學,
不過與過去相比,他的成績一直在進步。

為了對兒子的進步表示讚賞,
她帶他去看了一次大海。
就是在這次旅行中,
這位母親回答了兒子的問題。

現在這位兒子再也不擔心自己的名次了,
也再沒有人追問他小學時成績排第幾名,
因為他已經以全校第1名的成績考上了大學。

放寒假回來時,母校請他給同學及家長們做一段演說。
其中他講了小時候的一段經歷:
「我和母親坐在沙灘上,她指著前面對我說,

你看那些在海邊爭食的鳥兒,
當海浪打來的時候,
小麻雀總能迅速地起飛,
牠們拍打兩三下翅膀就升入天空;
而海鷗總顯得非常笨拙,
牠們從沙灘飛入天空總要很長時間,
然而,真正能飛越大海橫過大洋的還是海鷗。」

這場演說使很多母親流下了眼淚,
其中包括他自己的母親。

這位母親從不說一些令孩子洩氣的話,
找不到適當的答案前寧可沉默,
以自身之感受去支持孩子的一步步成長,
孩子在這樣寬容的環境下,
最後交出優秀的成績。

教育,是對
生命個體的尊重和喚醒,
是對人的
內在潛能的開發和拓展,

讓孩子健康地生長,
需要

一種平和的心境,
一種智慧的胸襟,
一種獨特的魅力,

這一切必須以寬容為基礎!

~本文源自網路. 若有讀者知道作者大名.煩請告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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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姐兒微微
【聯合報╱韓良露/文】

如今,到了珍惜「小確幸」的時候了,
村上春樹說的「小小的確定的幸福」,
在身邊隨時可遇的小確幸,
像聽著喜歡的人睡著後安穩的鼾息聲,
像自己平日隨性所漫走的生活路線……

小小的確定的幸福

生活,就如同愛情一般,
隨著年齡的成長,開始會有不同的品味。
年少輕狂時,喜歡的生活和愛情,
都有「大不確幸」的調子,「大大的不確定的幸福」;
勇於去追求未必適合自己的、會讓自己疲憊的、
最終可能疲於奔命而不得不放棄的生活方式與愛情關係。

如今,到了珍惜「小確幸」的時候了,
村上春樹說的「小小的確定的幸福」,
在身邊隨時可遇的小確幸,
像聽著喜歡的人睡著後安穩的鼾息聲,
像自己平日隨性所漫走的生活路線。

我曾經是個遊走六十餘國的貪心旅人,
不只搭飛機像蝴蝶般飛來飛去,
落地在不同城市後,也會像蚱蜢般跳來跳去,
六十餘國再加上至少三四百個城市,
有時候深夜躺在床上,
努力回想著一些陌生的街道與陌生的人們,
偶爾都有前世今生之感,
那些跳躍的、失落的時光裡有著太多不能確定的渴求,
關於流浪的幸福,
和一個愛人又換過一個愛人的流浪也頗為相似。

之後,生活和愛情都有了安頓的重心,
開始會為熟悉的人事物心動,
而不會只為陌生的人事物心動,
懂得了生活和愛情都可以像喝一杯茶般日日是好茶,
說來只是茶,但日日泡的茶也有些差異,
喝下去每日都有心得,卻仍只是好茶滋味。

現今的我,工作、交遊、玩耍、僻靜、
吃喝、教書、演講、閒聊、漫走、生活、休眠
都在一個我暱稱為「南村」的地方,
在台北市的南區,台大、師大、東門町之間,
這裡曾有我青少年自北投搬到台北後落腳十餘年的老家,
也是我從歐洲回台後重新安頓身心之新所。


南村的街道想像圖

南村這一帶,幾乎每一條大街小巷都於我不陌生,
隨時可以在腦海中勾勒出街道示意圖,
而這些街道總是讓我想到就心動,
彷彿想著喜歡的人臉,
即使雀斑老人斑都是可愛的,
南村的街道想像圖中我也有許許多多的標點,
標示著我所喜愛的人事物。

常常沒事在南村閒晃,
隨著不同的心情,有不同的路線,
像有時清晨即起,先到龍泉街的小市場去看看,
也許買點豬骨熬高湯,蒸條半大不小的魚,
再炒個時令菜當午膳,買完菜後順便吃碗米粉湯,
再喝個現榨甘蔗汁,住家離市場不過六、七分鐘遠,
就有這般好處,隨時可以買點小菜過小日子。

不做菜的日子,晚起時會去附近的鹹花生吃個早午餐,
紐約式倫敦式雖不道地,但也聊添異國風味,
常會聽到店裡放著自己喜歡的CD,
意外聽到的音樂總是比較開心,偶爾吃完早午餐,
竟放縱在中午就喝起比利時的紅茶啤酒,
看看近期的雜誌,
混個兩三小時後再去工作或寫稿,
都覺得精力特好。

午餐偶爾也可走遠些,
沿著泰順街、溫州街走到紫藤廬,
坐在榻榻米間,吃份養生午膳再叫功夫茶,
慢吞吞地泡茶自娛,
看著窗外對家的黑瓦灰牆,
一時心就靜下來了。

自然也會不時去大安森林公園小坐,
在大樹下閉目聽鳥語,
或享受春風拂面,公園可隨時去,
一日不同時辰風情萬種,
好天氣時,常刻意繞遠路穿過公園去不同的地方,
有時黃昏上課,也先到公園閒走半晌,讓心神鎮定。

總想著不同的理由出門走不同的路線,
譬如說這會決定要上溫州街的明目書社去看看有什麼新進的簡體字書,
腦裡立即造句般想著可以去臺一冰果室喝杯仙人掌果汁,
或去路上撿到一隻貓看看趙露萍小姐在不在那喝咖啡,
總是絕不走直路,繞來繞去繞小巷,
不時會看到新開的巧克力店或貝果店、
啤酒屋,又有了下一回登門一探究竟的樂趣。

每隔一段時間,還是會帶上幾本書,
專門上阿寬的挪威森林喝杯卡布,
離家也不能說遠,腳程二十來分鐘,
但捨家對面一分鐘近的老鼠窩卡布不喝,
當然是上咖啡店不全為咖啡去,
順便聽阿寬講講南區不上報的人事變遷,
也順便上銀座吃一碗越南牛肉河粉。

存心喝咖啡也有另一條路線,
往北走十來分鐘,去青田街的黑潮或麗水街的COZY,
下午時光去最好,人最少最幽,
在那看書和在家中看書一比,
永遠覺得是一魚兩吃,既閱書又有玩到之感。

去教占星課的路上

一星期總有三天,我會走路去教占星課,
喜歡穿過師大和平東路新校區,
在麗水街的珠寶盒買好吃的可頌(如果還買得到的話)
或核桃麵包當第二天的早餐,
從永康街巷底往北行,
經過潮州街的鴻疆堂(晚上回程偶爾會去打點牙祭喝杯小酒),
經過昭和町,裡面的舊物我看過上百回了,
經過發哥的骨董店
(老友鄭在東從上海回台北時偶爾會跟他上此喝酒吃發哥的手路菜),
經過大隱和此時還精神奕奕的詹姆士打招呼(回程時他多半已喝茫了),
經過彭康隆的一票票人畫空間的大小畫室,
看看剛展出的畫。
這段原本只要走三分鐘的路程,
就這樣東寒暄西打量常常一走三十分,
穿過錦華小方場(可能是台北最小的公園),
過金華街,有時晚餐就在此三家厝邊的店打發,
雖說是打發,仍有美味的溫州餛飩、三寶飯、咖哩飯等著。

偶爾也跟在自家門口賣滷味的太太買晚上看電視的下酒菜,
她說「我的滷味可是自己滷的喔,
食材也都是東門市場買的」,
的確,吃來有種自家製的乾淨口味,
再往前行,經過巧克力店,
探頭看舒哥在不在那閒坐品評天下。

再繼續往前走,有時去胡筱貞的回留吃晚餐,
吃自然蔬食喝大碗茶,誠心靈享受也。

偶爾會繞進冶堂找何建,
常遇鄭村棋在那品茶,
冶堂可陶冶身心,
小坐半晌、聽聽古琴、看看紫藤開花了沒,
整個人又活了過來。

也會在秀蘭小館闔家用餐,
這裡有我最吃不膩的家常菜,
一周來一兩回都可;
旁邊的乾杯,烤肉啤酒也好吃好玩,但不敢常吃。

鼎泰豐就在我上課的金石堂旁,
我都坐一樓,因此不必拿號碼牌等候,
吃碗酸辣湯配小籠包或酸菜麵等等,
從來不曾失望。

十點下課回程,
天氣熱時在冰館吃冰、買水果,
有時晚餐吃得少,
嘴饞便在度小月吃碗擔仔麵或中壢牛家莊叫份銀芽薑絲牛肚外帶,
帶去Mei's Tea Bar配基尼斯黑啤酒,
要不喝杯葡萄柚哈薩姆紅茶,
和固定如康德散步般的常客羅傑、金川聊天,
偶爾會遇見海明威、楊澤等人,
閒聊至十二點本灰姑娘就打道回府了。

下雨的日子

下雨的日子,人走不遠,
會去政大書城買新書,
但常不解自己住家離書店那麼近,
幹嘛非把書買回家堆著,
尤其是到舊香居去和卡密聊天,
也不忘帶幾本舊書回家,
但家中早已書滿為患了,
全斌就常笑我不如和嚷著老了要開二手書店的楊澤合賣自己家的舊書算了,
但我和楊都是愛趴趴走的人,
都坐不住,怕還是得交給巨蟹座的卡密。

在舊香居,遇到符立中不稀奇,
但得挑固定的時候才會遇到辜振豐者流,
像我則是神出鬼沒型,
出現從沒準則,只憑心動而動。
南村漫走,小小而確定的幸福就在手邊,
是人是事是物讓我如此心動與感動。
人到中年,有如此美哉的小日子可過,
真是人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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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姐兒微微
我很喜歡這部電影《一路玩到掛(The Bucket List)》
沒看過的人一定要看 很棒的劇本+2個很棒的演員 (Morgan Freeman and Jack Nickelson)

一年多前我看過一部電影叫《一路玩到掛(The Bucket List)》,
講一個人聽到自己罹患絕症噩耗時,會想做什麼事?
故事從一個億萬富翁(由傑克尼克遜所飾演)
在病房遇到了另一個修車工(由摩根費里曼所飾演)講起,
兩個人都因癌症住進醫院,走到了人生盡頭。
過世前想看、想體驗的事

有一天,億萬富翁看到技工一直在書寫,
很好奇追問才發現他在寫人生清單(abucket list),
他剛進大學時,哲學老師叫他們列出的一份人生清單,
寫出他們在過世前想做、想看以及想體驗的事。

億萬富翁聽了之後覺得這個點子太棒了,
隨後也列出自己的人生清單,兩個人還結伴做了許多想做的事,
包括賽車、打獵和旅行,在世界各地留下許多快樂的足跡。

有一天到了埃及金字塔,技工突然變得很認真嚴肅,
不管是表情還是話語都很慎重,他說埃及人一直有個傳說,
說人死後到天堂門口會被問兩個問題,
回答的內容會決定你往哪裡走。

第一個問題是:「你在世上的這一生快樂嗎?」
億萬富翁聽了之後沉默不語,
因為他雖然擁有私人飛機、豪宅和美食,十分富有,極其享受,
但他回答不出來,因為他的確不快樂,
他知道有很多東西不是金錢能換得的。

他無法回答,催促著趕快說第二個問題,技工說:
「那你在世上這一生有沒有幫助別人找到快樂?」
億萬富翁聽了更加沉默,甚至生氣,
因為他是個大老闆,對人極為嚴苛,常常挑剔找麻煩,
不要說幫助人快樂了,甚至還讓人很不快樂,是別人痛苦的來源。
加上自己還離過四次婚,唯一的一個女兒不相往來,
他這一輩子從來沒幫助別人快樂過。

減少批評、責備、抱怨,才會快樂起來 我對那一幕印象極為深刻,
我們現代人都忙著工作,競爭壓力很大,如果我沒猜錯,
很多人跟我一樣,從來沒想過第一個問題:「我這一生快不快樂?」
而對第二個問題,反應還會是:
「問了還不是白問,我還能怎麼樣?還不是得上班、下班?」
實際上是不是這樣?當然不一定。

同樣的環境職場,同樣的工作,
如果我們很能珍惜自己所擁有的,感恩惜福,
也會在逆境中抱持正向態度,可以讓自己快樂的程度就不一樣。

至於第二個問題:「我們有沒有幫助別人更快樂?」
可以想的東西就更多了,似乎跟第一個問題關係很密切。
一個不快樂的人,很難帶給別人快樂,因為他的想法、作為都是負面的。

卡內基講得很清楚,人要減少批評、責備、抱怨和挑毛病,
才會快樂起來,也才有可能跟別人好好相處溝通,帶給別人快樂。

我有個朋友是快遞公司總經理,有一天他的助理跟他說:
「總經理,拜託你不要這麼愁眉苦臉的好不好?」
他生氣地說:「難道我連自己不快樂的權利都沒有嗎?」
那 小姐說:「你真的沒有權利愁眉苦臉,因為你害得我們的工作士氣也很低落。」

在家裡也是,如果父母愁眉苦臉,孩子也沒辦法快樂起來,影響一家人。
自己積極正向,不僅自己能快樂,也會大大影響別人的。

學會讚美,帶給別人快樂
我最近在看巴菲特的自傳,
裡面提到員工都很喜歡跟他一起工作,因為他很會讚美別人。

其實巴菲特以前並不是快樂的人,內向、害羞和退縮,
他是在二十幾歲參加卡內基訓練之後改變的,
他在自傳裡提到卡內基有16次之多,
講到他如何從退縮害羞變得有自信,
懂得跟別人溝通,成為一個成功的企業家,甚至讓他娶到老婆。

那是他在一次訓練得獎後,十分開心快樂,
晚上才有自信開口跟女朋友求婚,結果一舉成功,
更加深他日後持續改變,愈來愈有信心。

我們在台灣長大的人,特別是40到60歲的人,
不太會也不好意思讚美別人。
但要帶給別人快樂,就要先學會讚美別人和聆聽別人說話,
這部份我們以後慢慢再談。

寫《追逐日光》的尤金·歐凱利是美國KPMG會計事務所的總裁兼執行長,
他也是在發現自己得腦瘤,生命只剩100天後,
寫下最想做的事,結果發現前幾項都是想去跟別人說感謝和讚美的話。
他寫信給一個高中同學,說自己跟他在一起時有多開心,
結果對方沒回應,他乾脆打電話去,才知道對方根本沒收到,
他就在電話裡說了起來,對方也很真誠地回答他:
「你在我們班上什麼都是跑第一的,第一個當總裁,第一個做什麼什麼的,
現在連去天堂都是第一個的,但我們早晚都會在天堂見。」

尤金·歐凱利在死前給我們的建議就是,
不管你現在幾歲,身體健康狀況如何,都要把你想做的事情儘量往前移,
不要等到五十幾、六十幾才做,現在就去做。

我看完書,立刻打電話給我在美國的妹妹,
告訴她我們以前在家裡有多快樂,
最佩服她不記仇,不會對人懷恨在心,
我講完後好開心,她也好開心,
這就是我講的,自己快樂,
對別人說出讚美肯定的話,就能帶給別人快樂。

在新的一年,不管你是做哪個行業,
什麼樣的工作,每天進辦公室前,
都可以先問自己這兩個問題:
「我快樂嗎?」、「我能不能幫助別人更快樂?」
那麼一天的工作就會很不一樣。

~此篇文章源於網路.不知作者何人.若有讀者知道.煩請告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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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姐兒微微

如同許多量子效應一樣,
纏結這種現象牴觸了我們對世界最根本的直覺,
也可能危及愛因斯坦的狹義相對論。

撰文╱艾伯特(David Z Albert)、
加千(Rivka Galchen)
翻譯/張明哲


重點提要


■我們所經驗的宇宙裡,只有碰得到的東西才會直接受到我們的影響,因此這個世界似乎具有「局部性」。

■然而,量子力學透過「纏結」的性質,使兩個粒子不需中介就可互相同步,展現出超距作用。這是一種「非局部效應」。

■非局部效應不僅違反直覺,對狹義相對論也造成了嚴重的問題,物理學的根本為之動搖。

如果要移動一顆石頭,根據直覺,就是得去推它,或是拿一根棍子去碰觸它,或是下達指令,透過空氣振盪傳播到某個人的耳朵,叫他手持棍子去戳石頭,或是其他類似的辦法;更直截了當地說,這直覺意味著東西要緊靠在一起,才能發生直接影響。如果A不在B旁邊,但卻能影響它,那效應一定不是直接的,而是以一連串事件做連結,每個事件直接影響下一個,經由一段距離依序從A傳到B。每當我們以為找到了違反這項直覺的例外,結果總會發現並非如此,例如,扳開開關點亮城市裡的街燈(但仔細一想這是透過電線傳遞的),或是聽BBC的廣播(但我們接著會想到這是透過空中的無線電波)。至少,在日常生活經驗裡,我們是找不到的。

我們把這種直覺的想法稱為「局部性」(locality)。

量子力學顛覆了許多直覺,但沒有一個比推翻局部性來得更意義深遠。而且它為狹義相對論(21世紀物理學的基石之一)帶來的危機,迄今未能解決。

量子力學挑戰直覺

回溯至量子力學發展之前,以及用科學來探索自然之初,學者相信,理論上這個物理世界可以藉著世界最小、最基本的物理元素,得到完整的描述。也就是說,把所有物理元素的小故事集合起來,就可以完整表達出這個世界的故事。

但是量子力學違反了這個信念。粒子集合體所表現出的真實、可測量的物理特徵,有可能並非個別粒子特徵的總和,甚至毫無關聯。例如,根據量子力學,我們可以讓一對粒子相距恰好兩公尺,但是兩個粒子各自卻都沒有確切的位置。除此之外「哥本哈根詮釋」這個理解量子物理的標準方法(於20世紀初經由偉大的丹麥物理學家波耳加以宣揚,而後一代一代傳授下去)堅持,並不是我們不知道個別粒子的準確位置,而是這個答案根本就不存在。詢問單一粒子的個別位置,就像詢問數字5的婚姻狀況一樣,是一個毫無意義的問題。這不是知識論(我們知道什麼)的問題,而是本體論(它是什麼)的問題。

物理學家說,以這種方式連結起來的粒子,會形成量子纏結。受纏結的性質可以不是位置:兩個粒子可以用相反的方向自旋,但沒辦法確定何者為順時針;或是確定有一個粒子處於激發態,但沒辦法知道是哪一個。粒子的纏結和它們各自的位置、身份以及彼此的作用力無關,原則上,它們大可以是星系兩端的電子與中子。因此,纏結讓物質以一種過去想像不到的方式產生密切關聯。

量子計算量子密碼學是一種嶄新且潛力無窮的技術,而纏結則是幕後的推手。它們可以解決一些一般電腦實際上解決不了的問題,並且提供不會被竊聽、絕對安全的訊息傳遞方式(參見2005年2月號〈量子傳訊,絕對機密〉與2008年9月號〈用離子做量子計算〉)。

然而,纏結似乎也造成一種極度詭異、強烈違反直覺的「非局部性」現象:不需觸碰(或觸碰連鎖動作的其中一步)就可能在物理上對某物造成影響。非局部性意味著在美國愛荷華州打出一拳,可以打落在德州的人的牙齒,完全不需透過中間各州任何物體的協助,不需動到一顆氣體分子、電線裡的一顆電子或一束閃光。

除了這奇怪無比的特性,非局部性最令人擔心的是它對我們所知的相對論造成嚴重威脅。這個老問題在過去幾年終於得以進入物理研究的殿堂,並成為辯論重心,它或許終將使物理學的根基為之解體、扭曲、重塑、強化甚至崩壞。

實相的根本變革

愛因斯坦對量子力學有許多憂慮,對其機率本質的擔憂(他的名言:「上帝不玩骰子」)只是其中之一。但是唯一讓他願意花時間寫篇論文正式表述反對意見的,和量子纏結的奇特性質有關,這個反對意見是EPR論證(以愛因斯坦和同事波多斯基以及羅森三位作者的姓式縮寫來命名)的核心(參見42頁〈EPR想像實驗〉)。在他們1935年的論文〈量子力學對物理實在性的描述是完備的嗎?〉中,他們的論證嚴謹地回答「不」。

他們的關鍵論證運用到量子力學(或其數學算則)裡的一項特性來預測實驗結果。假設我們要測定一個粒子的位置,而它與另一個粒子有量子纏結,如前所述,它們個別都不會有準確的位置。但當我們得知測量結果後,因為知道了第一個粒子的位置,所以對它的描述自然會改變。然而算則告訴我們,對第二個粒子的描述也得瞬間改變,不管它的距離有多遠,或兩個粒子間是否隔著其他東西。

【欲閱讀更豐富內容,請參閱科學人2009年第86期4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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